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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蝴蝶飞不过沧海这次出差的时间太长了,出差之前我剪了到眉毛的刘海,现在刘海都快碰到睫毛了。而且很孤单,同行和同事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每天在如家和地铁之间的100米土路上行走,只有在半夜偶尔和老公一起音频打牌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一点家的温馨。其实,还有一点点迷恋这种独处的空间,挺难得的,很平静,很简单。 如家,还真的成了个暂时的家,里面的服务员都和我挺熟的,若是有健身房就更好了,没有也没关系,我可以在很硬的大床上练瑜伽。这几天在很努力的少吃多练瑜伽,效果还是有一点的,我的理想就是把腰围减下来。以前走在路上,我看女人都是看人家脸,现在都是看人家腰,看到人家圆滚滚的水桶腰我就很高兴,因为找到同盟军了。 在今晚之前,我事情多得没有感想,现在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去想一想。刚刚在看一篇关于安妮斯顿的帖子,突然想重温老友记了,我实在是爱死了里面的6个人。 昨天和rong一起吃饭,想起了很多十年前的事情,真不敢相信已经过去十年了,想起十年前的种种,有种很美好的感觉,是的,很美好,当时的很多情景还很清晰,感谢rong帮我补足了部分流失的记忆,虽然是补足的,不是原来的,有点遗憾,但还是美好的。十年之间我们都经历了很多很多事,但是还能找回当初的那份心情,把自己感动了。 April 25 大风好久没在这里写字了,不是忙的,而是心情不对,最近写出来的稿子也是涩涩的。这两天北京的风极大,经常要抬头注意不要被什么刮下来的东西砸着,我住的如家在名不虚传的土城路边,正在施工造地铁,全是土全是土,每天我出来一圈就成了土人,几天前下雨,土城路变成了泥城路,全是水坑,没有路灯,真是一个妙地方。 今天傍晚原本想去看女篮的训练,结果到了那边发现训练取消了,土人变衰人,38站地铁和半小时顶风步行就这样变成了一场纯粹的远足,郁闷中就跳下地铁去了王府井的东方新天地,第一次去,很喜欢,什么档次什么类型的都有,很兼容。试衣服的时候,真是想绝食了,怎么会胖成这个熊样呢?穿s号的年代一去不复返,m号似乎也并不怎么宽松,想着绝食,又去买了一个超大冰激凌,该怎么办呢?我并不怎么发愁,熊怎么会不胖呢? April 13 错乱的鸵鸟早晨被爸爸教育了,他说我太任性,太放不下,他说的对,不过这件事里已经没有对和错了。 我们今天过得很开心,打扑克牌,我和姥姥联合起来欺负妈妈,我终于学会了单手连续接抛两个沙包,姥姥把两个最漂亮的沙包给我了,她说还会帮我做两个小点的,以后我每天都会扔沙包,确实挺锻炼手臂而且能帮助消化的。我分不清是我在哄姥姥,还是她在哄我,我们就那么互相哄着,可能就是因为太过在乎,才会如此,关心则乱,我已经乱得没有头绪了。 今天姥姥的伤口很疼,她已经不敢说疼,过去的一年里每次说到要动手术,她都会坚持一段时间说不疼,但是我能从她的呼吸里听出来疼。我的希望,只是姥姥能一直不疼,这样快乐健康地生活下去,永永远远,可这真是一个太幼稚的希望。 明天早晨要去北京了,今天下午整理工作日程的时候感觉脑袋很沉。姥姥问我,这次北京出完差还会不会回天津,本来是不计划回来的,但是看着姥姥的眼睛,我吞吞吐吐说会回来。哪怕只是在家里住一晚,第二天清早坐大巴去北京机场,都是可以的,如果这都不行,那就五一的那个周末再回家来。 April 12 我快疯了我快疯了,我们都快疯了。昨天的日记没有发,我本来想把自己的想法藏起来,顺从大家关于姥姥手术的安排。但是今天早晨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姥姥也说她不想做手术,我们俩一度很高兴,事情如果有那么简单就好了。推翻了原来的安排之后,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呢?
昨晚的日记:
有两个我。
一个我坐在这里,听姥姥讲她和豆豆狗的斗争史,讲她和邻居老太太的趣事,表演我怎么也学不会的花式沙包游戏,我哈哈大笑;听姥姥说她的病痛,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吃安眠药或者止疼药才能缓解一下,我面露忧色;姥姥有点焦虑,尽管她努力掩饰,但还是看得出她的焦虑,她说:“都那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要挨一刀呢?”我听妈妈爸爸的话,劝说姥姥,安慰姥姥,一脸笃定地说这个手术一点危险都没有。
另一个我站在3米之外,静默地看着我和姥姥谈笑风生,崩溃了……那是一个不得不动的手术。6年前,姥姥查出乳腺癌,手术后奇迹般地康复,但是最近,旧伤口开始发炎、变色、流血。这半个月姥姥从北京来到天津,在我家里住,今天去检查,结果发现有个球型的肿瘤,肋骨上可能也有癌细胞,如果不做手术,就要放化疗,对于年逾80岁的她来说,放化疗和做手术哪个风险更小?我不知道。儿女们一致同意手术,我不知道,我只是心疼姥姥每日忍受可怕的疼痛,我只是心疼她那么大年纪还要在手术台上,全身麻醉,直面那个她6年前面对过的病魔。无论如何,那一天我会和她一起面对,她是我最亲爱的人,我最不能失去的人。
现在姥姥睡着了,妈妈也睡着了,两个我合二为一,写下这些文字。今天我没有哭,甚至不敢低落,因为我的伤悲会让姥姥更焦虑,我的泪水会让妈妈更崩溃,我学会了隐藏,也许是长大了。
今晚的日记:
昨天夜里躺下的时候很挣扎,姥姥在我身边,平静地呼吸着沉睡着。我挣扎了很久,睡着了,做梦梦到我可以心想事成,想要变出来一只熊就变出来一只熊,想把它变没就变没,于是我很想施法把姥姥的癌细胞变没,但是还没来得及施法,我醒了。
醒来之后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反对给姥姥做手术,我反对让83岁且患有严重心脏病高血压的姥姥冒这么大的风险,姥姥也决定不做手术。后来的事情,才让我明白,大家明明是向着同一个出发点,却可能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我只是知道,我太舍不得姥姥。
在清明节的那天晚上,姥姥做了一个梦,梦见姥爷派车来接她,带她去东边。妈妈也做了一个梦,梦见83岁的姥姥在伺候90多岁的太姥姥。姥爷已经去了,太姥姥我没有见过,姥姥今年虚岁83岁-,-我不知道这些梦是什么意思,我不希望一个手术带走我的姥姥。
现在姥姥的生活质量,在80岁以上的老人里面算是很好的,生活可以自理,虽然眼睛和耳朵没有以前好了,但并不影响交流,思维也和以前一样清楚。我怕她不能承受手术,也不能承受放化疗,最重要的是,姥姥说,她不想做手术。
可能我有点自私吧,我希望姥姥能够看到我的宝宝,抱他/她亲他/她,我希望自己还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在她的身边。 April 07 我又来吓人了April 05 绍兴DAY8乌龙本来想听完了总结会再走,但是考虑到这是清明时节兼旅游旺季,买票实在太难,于是还是拿着原车票只身登上返沪的火车。车上很混乱,一个老伯伯声称列车员卖东西的小推车压到了他的脚,要求索赔,虽然我听不懂绍兴话,但是老伯伯舌战半车人仍旧占据上风的情景仍旧让我惊呆。和来时一样,窗外是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我就举着相机准备拍,每当我举着的时候,油菜花就被树们挡住,当我一放下相机,眼前就是一大片绮丽的油菜花,可是我举起来已经来不及了……这样折腾了无数遍,很崩溃,最后就睡着了。 车开过松江之后,我突然感觉不对,从松江到南站应该很近啊!问了列车员之后,才知道是到上海火车站,并不是南站,赶快打电话通知已经抵达南站的老公,老公简单嘲笑了一下我们俩的思维定式,就冲进地铁了,我的小火车和他的小地铁开始赛跑!当我经过封浜(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时候,他才咕噜到徐家汇-,-好在小火车围着上海绕圈圈,我只出站等了两分钟,老公就出现了,然后是温馨和谐的大团圆场面,酱紫。 April 04 绍兴DAY7充实April 03 绍兴DAY6兰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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