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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9 孕妇阿朱歪歪回来了,这两天都在寝室聚会,我的喉咙在发炎,话可一句没少说。 Noyes瘦了,气色也好了很多,容光焕发状,不像以前那么疲惫了,原来是地震让她悟到了很多事,想开了很多事,整个生活都开朗了;阿朱虽然怀孕5个月了,但还是很瘦,从背后看根本看不出是孕妇,坐公共汽车的时候很少有人给她让座,因为太瘦了嘛。 歪歪有点圆,天天在米国烤蛋糕的人啊;nono间歇性圆,她妈妈一过来照顾她,她就会圆;我很圆,好吧,我很圆,阿朱怀孕5个月还是比我轻很多,要知道上大学的时候我比她轻-,-我已经对自己的圆型感到习惯,就让我一直圆下去吧! 今天中午的那顿饭,几乎成了答记者问,阿朱独自坐在桌子的一头,我们坐在另一头,轮流问了她~~~呃~~~大概几百个问题吧,大家都对怀孕很好奇,阿朱被问得很崩溃。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口无遮拦,相信这让阿朱肚子里的小宋宝宝受到了不太好的胎教,平常的莫扎特都白听了哈哈,日后小宋出来了,我们一定会做好阿姨,我会给小宋宝宝买熊买熊猫! May 24 毛团们May 20 3分钟5月19日14点28分,我刚刚走出陆家嘴地铁站,站在地铁站口,向着西南方,默哀,90%的车停着,90%的人默立着,分不清汽笛、汽车喇叭和防空警报。3分钟很长,3分钟很短,地铁站附近停着一辆警方的电瓶车,车里放起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直播声,大家才知道,3分钟到了,3分钟的默哀是远远不够的,这3天素服素颜,3天的痛悼也是远远不够的。 昨晚联系上小弟,身为武警的他还没有被派到任务,还在为期一年的训练期间,他偷偷在熄灯之后用手机上msn,,他说:“我想灾区有限的空间内应该去比我更有能力的人,军人的价值就是服务人民,这其实不见得只是句空话。”我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军人是最可爱可敬的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他们在前线的表现是义无反顾的。 Lam上周日去了汶川,我的nick和他一样改成了“汶川 生命的方向”,希望所有朋友的祝福能护佑着他。那天和noyes说起这件事,她哭了。Nono很坚强,我们都会和她在一起,为lam加油,他是最棒的!为lam祈福,也为每一个震区的同胞祈福。 May 13 地动仪体质5月11日晚。 我端着一盘子炒豆角,手里一滑,豆角们糊在了桌子和地上,还好没有飞在白墙上,老公打趣说,我们家以后地面要铺地砖,墙面要铺瓷砖,以预防我飞盘子的意外事件。 5月11日再晚。 涂酸奶面膜的时候,手里一滑,一小盒酸奶扣在了化妆台上。 5月11日还晚。 洗澡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纵向一字开,摸不着头脑自己为什么接二连三不稳当。 5月12日,地震了。 我怀疑自己具有地动仪体质,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我和卧龙的熊猫们心连心。 昨夜看到一个倒塌学校的视频,流泪了,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祈祷…… May 06 我的BOB头May 02 安检更严格了早晨吃完一大碗锅巴菜,就和爸爸妈妈姥姥道别了,有点舍不得,这两年,这种舍不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家里做宝宝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妈妈陪我到南京路的国航班车点坐班车,从天津的南京路坐到首都机场,2个多小时的路程,我一路上都在睡,脖子都落枕了。到了首都机场的3号航站楼,发现安检比20天前来的时候更严格了,不仅不可以随身带液体胶体,随身只能带1个包,以前只要包包够小,带几个也不会管你的,现在不成了,我只好把两个包变成一个包,快要撑破了都,电脑也要拿出来仔细检查,据说电池也有威胁的-,- 我正在登机口旁边的咖啡厅里趴着,喝着焦糖玛琪朵,用无线上网。下午饿了,我就可以吃老爸给我买的烧饼,巧克力、豆沙、菠萝馅,还好安检没有把烧饼列入危险品。 May 01 姥姥回老家纪实结束了漫长得忘记时间的出差,终于回到天津的家,正好赶上假期出行高峰,火车票都买不到,只好坐黑车,4个人拼一辆现代,因为我们车上有个妈妈带着女儿,所以挤了5个人,小丫头一路上闹得欢,一直和我包包上的饼脸米妮拼命,还一路唱歌,一句话唱20遍,我小时候估计也差不多,总是唱歌,原来我小时候那么烦-,-后来小丫头折腾不动,还吐在车上了……车开了1个半小时,沿途超越了上千辆大客车和集装箱卡车,而且都是从路肩蜂鸣带上超车,很恐怖,简直是现实版的极速飞车,以后能不坐再也不坐了,怕怕。 回到家立刻被温馨包围,爸爸妈妈和姥姥都等着我,我不在的这半个月,姥姥缝了一大堆沙包,最搞笑的是用棕色毛茸布缝了3个大小不一的,简直就是3个巴巴波(看过巴巴爸爸么?),手感极佳,上一张沙包们的合影,还有一个桔子手偶,是我从北京给姥姥带回来的。 为了让老姨放心姥姥的近况,再上一张姥姥的赌神照片,我们正在憋7。 我不在天津的时候,姥姥回了一趟老家,说起这趟经历她就很兴奋,简单整理一下姥姥和妈妈的口述,由于准备太不充分,妈妈相机也没带,一张照片都没有,只能留下点文字记载了: 老家派车来接姥姥和妈妈回老家的那天,开车绕了1个小时,又绕回了我们家门口,找不到路,妈妈就问姥姥:“要不然咱们回家吧?别去了!”但是姥姥还是坚持要去,于是就去了,开了很久很久才到了姥姥的娘家黄骅县。妈妈和姥姥住在大舅姥爷家,住了两天半,姥姥还跟她们玩了一锅麻将,输了两块钱-,- 后来就去了王花庄子(我习惯叫“白家村”),和大舅姥爷他们的那个村子不同,王花庄子比较穷,姥爷的兄弟们都住在那里,20年前我去的时候还住草房呢,现在住砖房了,不过还是不富裕。那天还是下着雨,我妈说路上的泥都快没到脚背了,不过白家村的亲戚们都过来看老寿星,姥姥目前是整个家族里年纪最大的,还有一个当年和姥姥一起放牛的亲戚也来了。当时的场面据说很壮观,两大屋子里都是人,可热闹了,真遗憾我当时不在那里。在白家村聚了半天,姥姥和妈妈就回天津了,回来后好几天姥姥还在激动地说这次回老家的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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