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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孕妇阿朱

    歪歪回来了,这两天都在寝室聚会,我的喉咙在发炎,话可一句没少说。

    Noyes瘦了,气色也好了很多,容光焕发状,不像以前那么疲惫了,原来是地震让她悟到了很多事,想开了很多事,整个生活都开朗了;阿朱虽然怀孕5个月了,但还是很瘦,从背后看根本看不出是孕妇,坐公共汽车的时候很少有人给她让座,因为太瘦了嘛。

    歪歪有点圆,天天在米国烤蛋糕的人啊;nono间歇性圆,她妈妈一过来照顾她,她就会圆;我很圆,好吧,我很圆,阿朱怀孕5个月还是比我轻很多,要知道上大学的时候我比她轻--我已经对自己的圆型感到习惯,就让我一直圆下去吧!

    今天中午的那顿饭,几乎成了答记者问,阿朱独自坐在桌子的一头,我们坐在另一头,轮流问了她~~~~~~大概几百个问题吧,大家都对怀孕很好奇,阿朱被问得很崩溃。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口无遮拦,相信这让阿朱肚子里的小宋宝宝受到了不太好的胎教,平常的莫扎特都白听了哈哈,日后小宋出来了,我们一定会做好阿姨,我会给小宋宝宝买熊买熊猫!

    May 24

    毛团们

    黑白土豆妈妈和宝宝大家一起吃馍馍功夫熊猫泥石流中的毛绒们投食熊猫喝奶熊猫加工厂熊猫趴趴熊猫茸茸熊猫玩球一坨熊猫

    最近一直在关注卧龙熊猫的博客,大家终于有竹子吃了,馍馍和稀饭也有的吃,不过房子还是很挤,游乐场也很混乱,塌方和泥石流不断,很危险,团团和圆圆的房子被砸扁了,还有两只毛团不知所踪,也许是不在了,塌方的时候,部分吓傻了的毛团顶着石头瀑布往山上跑,很容易遭遇不测的……很钦佩和感激那些饲养员们,他们真的是不惜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毛团,我不想讨论生命孰轻孰重的问题,我只知道,饲养员们很爱自己的工作,很爱朝夕相处的毛团。我终于发现,除了扮演维尼,照顾熊猫也是我梦想中的工作。

    May 20

    3分钟

    5191428分,我刚刚走出陆家嘴地铁站,站在地铁站口,向着西南方,默哀,90%的车停着,90%的人默立着,分不清汽笛、汽车喇叭和防空警报。3分钟很长,3分钟很短,地铁站附近停着一辆警方的电瓶车,车里放起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直播声,大家才知道,3分钟到了,3分钟的默哀是远远不够的,这3天素服素颜,3天的痛悼也是远远不够的。

    昨晚联系上小弟,身为武警的他还没有被派到任务,还在为期一年的训练期间,他偷偷在熄灯之后用手机上msn,,他说:“我想灾区有限的空间内应该去比我更有能力的人,军人的价值就是服务人民,这其实不见得只是句空话。”我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军人是最可爱可敬的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他们在前线的表现是义无反顾的。

    Lam上周日去了汶川,我的nick和他一样改成了“汶川 生命的方向”,希望所有朋友的祝福能护佑着他。那天和noyes说起这件事,她哭了。Nono很坚强,我们都会和她在一起,为lam加油,他是最棒的!为lam祈福,也为每一个震区的同胞祈福。

    May 13

    地动仪体质

    511晚。

    我端着一盘子炒豆角,手里一滑,豆角们糊在了桌子和地上,还好没有飞在白墙上,老公打趣说,我们家以后地面要铺地砖,墙面要铺瓷砖,以预防我飞盘子的意外事件。

    511再晚。

    涂酸奶面膜的时候,手里一滑,一小盒酸奶扣在了化妆台上。

    511还晚。

    洗澡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纵向一字开,摸不着头脑自己为什么接二连三不稳当。

    512,地震了。

    我怀疑自己具有地动仪体质,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我和卧龙的熊猫们心连心。

    昨夜看到一个倒塌学校的视频,流泪了,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祈祷……

    May 06

    我的BOB头

    3只熊蹦跳中近看

    昨天翻到一张去年此时的照片,发现和现在的我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脸圆一点,就动了剪头发的心思。这长卷发留了1年半,厌倦了,现在每天锻炼身体天气又热,洗头发也麻烦,今天就冲过去剪了一个BOB头,还挺满意的,看上去有点幼稚(婧纠正我不是“幼稚”是“年轻”,寒!),过两天去挑染金棕色,就变成金属娃娃了。既然越来越胖了,就要接受头占身体1/2的现实,向圆滚滚可爱型去发展,每个出差的男同事都瘦了,部门里只有我一个女的孤独地胖着,55555……

    May 02

    安检更严格了

    早晨吃完一大碗锅巴菜,就和爸爸妈妈姥姥道别了,有点舍不得,这两年,这种舍不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家里做宝宝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妈妈陪我到南京路的国航班车点坐班车,从天津的南京路坐到首都机场,2个多小时的路程,我一路上都在睡,脖子都落枕了。到了首都机场的3号航站楼,发现安检比20天前来的时候更严格了,不仅不可以随身带液体胶体,随身只能带1个包,以前只要包包够小,带几个也不会管你的,现在不成了,我只好把两个包变成一个包,快要撑破了都,电脑也要拿出来仔细检查,据说电池也有威胁的--

    我正在登机口旁边的咖啡厅里趴着,喝着焦糖玛琪朵,用无线上网。下午饿了,我就可以吃老爸给我买的烧饼,巧克力、豆沙、菠萝馅,还好安检没有把烧饼列入危险品。

    May 01

    姥姥回老家纪实

    3个巴巴波桔子手偶和姥姥做的沙包们姥姥打牌

    结束了漫长得忘记时间的出差,终于回到天津的家,正好赶上假期出行高峰,火车票都买不到,只好坐黑车,4个人拼一辆现代,因为我们车上有个妈妈带着女儿,所以挤了5个人,小丫头一路上闹得欢,一直和我包包上的饼脸米妮拼命,还一路唱歌,一句话唱20遍,我小时候估计也差不多,总是唱歌,原来我小时候那么烦--后来小丫头折腾不动,还吐在车上了……车开了1个半小时,沿途超越了上千辆大客车和集装箱卡车,而且都是从路肩蜂鸣带上超车,很恐怖,简直是现实版的极速飞车,以后能不坐再也不坐了,怕怕。

    回到家立刻被温馨包围,爸爸妈妈和姥姥都等着我,我不在的这半个月,姥姥缝了一大堆沙包,最搞笑的是用棕色毛茸布缝了3个大小不一的,简直就是3个巴巴波(看过巴巴爸爸么?),手感极佳,上一张沙包们的合影,还有一个桔子手偶,是我从北京给姥姥带回来的。

    为了让老姨放心姥姥的近况,再上一张姥姥的赌神照片,我们正在憋7

    我不在天津的时候,姥姥回了一趟老家,说起这趟经历她就很兴奋,简单整理一下姥姥和妈妈的口述,由于准备太不充分,妈妈相机也没带,一张照片都没有,只能留下点文字记载了: 

    老家派车来接姥姥和妈妈回老家的那天,开车绕了1个小时,又绕回了我们家门口,找不到路,妈妈就问姥姥:“要不然咱们回家吧?别去了!”但是姥姥还是坚持要去,于是就去了,开了很久很久才到了姥姥的娘家黄骅县。妈妈和姥姥住在大舅姥爷家,住了两天半,姥姥还跟她们玩了一锅麻将,输了两块钱--

    后来就去了王花庄子(我习惯叫“白家村”),和大舅姥爷他们的那个村子不同,王花庄子比较穷,姥爷的兄弟们都住在那里,20年前我去的时候还住草房呢,现在住砖房了,不过还是不富裕。那天还是下着雨,我妈说路上的泥都快没到脚背了,不过白家村的亲戚们都过来看老寿星,姥姥目前是整个家族里年纪最大的,还有一个当年和姥姥一起放牛的亲戚也来了。当时的场面据说很壮观,两大屋子里都是人,可热闹了,真遗憾我当时不在那里。在白家村聚了半天,姥姥和妈妈就回天津了,回来后好几天姥姥还在激动地说这次回老家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