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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giugno 我的作品裱好了!鹅鹅鹅第一次去东郊宾馆,打车进去的,风景静美,就散步出来了。 这个夏天第一次看到荷花,很惊喜,冒着滚进河里的危险给荷花拍照,水很浑浊,几乎是泥塘,这才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 一路走一路拍,发现一座木桥的栏杆上居然有一张很大的蜘蛛网,丝很细,纹理很漂亮,可是风挺大,还飘小雨,怎么能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结网呢?我和那只网中间的蜘蛛同学对视了一会儿,突然很敬佩他/她。 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到3只大白鹅。今天没带相机,手机拍照没办法拉焦距,就想近点拍,轻手轻脚走到距离他们将近3米的地方,本来如同雕塑的大白鹅突然启动,伸长了脖子向我直冲过来,我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狂奔逃走,他们追了大概五六米就不追了,我的狂笑打破了园子的宁静。被大白鹅追杀,这简直是动画片《倒霉熊》里面的情景-,-后来,我只能悄悄躲在树荫后面,偷拍大白鹅…… 24 giugno 短发更短发 减肥更减肥头发长了,从蘑菇变成雨伞,于是今天去剪头发,发现短发真的有很多种可能,特别是对我这种头发长得很快的人来说。今天剪成了一边长一边短的那种,发型师已经替我想好了后面几个月可以剪得更短的两种发型。发现自己更适合短发,身边的人都说我的短发比长发效果好些,而且我也真的很怕麻烦,特别是在这个挥汗如雨的夏天。从我记事起,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留过长发,她留过各种各样的短发,看来,这是一种遗传。 减肥3周,弹来弹去,今天终于弹到了一个可能是今年的最低点,比3周前的这个时候少掉了4斤,距离我的目标还有4斤,运动减肥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A. 节约粮食。晚上8点之后不再进食,饿着饿着就感觉不到饿了,家里的小甜饼、手指饼消耗量大大下降,周末也不出去吃了,自己在家做,平时也就在单位吃10块钱一份的超值盒饭,在这个通货膨胀的年代,真应景。妈妈也正在天津减肥呢,她减肥的方法是,饿了就喝水-,-我们都是容易饿且吃了就胖的体质,这也是一种遗传。 B. 增强体能。每天运动两个小时以上,按理说应该消耗掉了很多体力,每天都应该萎靡不振,结果却不是这样,体能比以前好,注意力也比以前集中。运动的这些时间,以前都是用来在QQ游戏上打麻将打80分的,已经很久没碰这些东西了,用来运动更有趣。 23 giugno 不太伤感有点失眠爸爸的生物钟比较适合欧洲杯,因为他每天4点天蒙蒙亮的时候要出发去钓鱼,现在他已经相当于一个职业钓鱼者,每天钓鱼8小时,而我们家冰箱里的鱼,已经是塞也塞不下了。在出发钓鱼之前,他可以提前起床1个多小时,看欧洲杯,这几天他比较郁闷,因为90分钟完不了事,于是他只能在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出发去钓鱼,钓鱼比足球重要。 我不怎么伤心,似乎意大利队里痛哭流涕的只有皮尔洛和踢丢点球的两个人,其他人都很坦然,或是麻木?我这样暗示自己:想想两年前,想想两年前……老公说,在足球场上的人品总是守恒的,这话不错,想想世界杯那不远的荣耀是一剂良药。 我是比较迷信地相信球员的气场的,皮耶罗就是我心目中国家队气场数一数二衰的那位,就像我和noyes调侃的那样:那么多年了,我都快不看足球了,而他还活蹦乱跳地在试图扮演终结者的角色,他真是太强了!不过昨天他替补上场的时候,我也曾痴想过他能够扭转自己的命运,如果那次挑球过人成功了,也许,也许结果就会不一样。 从未欣赏过多纳多尼,在意大利队中,他不帅,也没个性,球技平庸,当教练之后仍旧是这样,从预选赛的时候就令人失望,他该走了。至于那个“里皮携托蒂回归”的yy,一笑置之,狡猾的里皮是那种吃回头草的人么?倒是真的很想念托蒂,不过想念的是8年前的他。 点球大战看完,失眠了,辗转了1个多小时才睡着,对于绝大多数时间几分钟入眠的我来说是种煎熬。可能是点球太紧张了,可能是太饿了,可能是内心深处还是很压抑,只是不像以前那样哭出来会比较舒服。几次熬夜,都是为了意大利,意大利不温不火地走了,可以做个快乐的球迷了,看看俄罗斯,看看土耳其,那种惊艳很纯粹。 18 giugno 逝去的情绪回来了这次欧洲杯第一次熬夜看了3点的比赛,为意大利。一些逝去的情绪又回来了,前夜看捷克和土耳其的录播,深深体感到了捷克的哀痛,特别是看到noyes心爱的plasil泪如雨下,我的眼睛也湿润了。突然想起4年前,托蒂那让我郁闷的口水,卡萨诺那令人动容的泪水。没有阿根廷的时候,我总是最在意意大利,这一次,也希望能和意大利一起坚持。 先睡了两个小时,听闹钟爬起来看球,老公没有陪我,他太累了,不像我可以睡到中午。上半场我和瞌睡斗争,下半场睡意全无,全场都在和饥肠辘辘作斗争,运动减肥计划进行到第3周,坚持晚上8点后不吃东西,以巩固微弱的成果,饥肠辘辘,让我更清醒。 只能说,法国队的人品实在是太差了。Ribery的受伤太意外,Abidal的红牌太重了,很同情法国队,同时也坚定地预感到,意大利是一定可以出线了。与其说是相信荷兰,不如说是了解荷兰,荷兰和德国很像,都是那种不屑于放水的球队,果然,mutu为他没有踢进的点球付出了代价,他会痛哭么?de rossi进球的时候,真的很高兴,他的性情和totti好像,对所有曾经或正在罗马效力的球员都有不可抑制的偏爱。 Pirlo的停赛,或许会影响vs西班牙的进攻组织,不过我仍旧认为意大利能够战胜“伪强队”,意大利这次走的又是危险的慢热路线,还会熬夜看1/4决赛的,toni该进球了。 14 giugno 我很宅我和老公都很宅。如果有足够的物资储备,我们或许可以一个星期不出门,没有足够的物资储备,出门就是单纯为了买菜。这几天的日程表很纯粹——练瑜伽练体能、跳舞毯上跳舞、笨拙地打超级玛丽被老公嘲笑——占去了大部分时间,上网时间被极限压缩。 也开始对买菜烧饭产生了微弱的兴趣,以前都是不问价只看菜色的,现在开始问价钱货比三家了;以前都只做素菜,现在可以在老妈电话遥控下炒肉片了;以前都是用水果刀切菜,土豆丝能切成炸薯条,现在终于颤巍巍用菜刀切菜了,切出来的笋片还挺薄,将来一定要给豆腐、拜尔和潘达天天做好吃哒! 12 giugno 拜尔VS潘达关于家里是否添丁的问题,桃子妈妈和豆腐爸爸发生了争吵,桃子妈妈执意要领养一个熊猫,但是豆腐爸爸说我们已经有拜尔了,不可以买熊猫来分享拜尔的爱,最后桃子妈妈还是偷偷买了熊猫,豆腐爸爸不爽,但还是给熊猫宝贝赐名“潘达”,当初“拜尔”的名字也是豆腐爸爸起的,真没创意。刚刚潘达和拜尔哥哥见面了,拜尔的脸都气歪了,他应该已经感觉到桃子妈妈最近的心思已经从熊转移到了熊猫那里,虽然豆腐爸爸还是很爱拜尔,但是拜尔还是很抑郁的,这几天总是偷偷哭。 未来几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是桃子妈妈和豆腐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不知道拜尔和潘达会不会打架,他们俩看上去旗鼓相当,谁会赢呢?潘达有国宝先天的优越感,拜尔在我们家已经当惯了毛绒玩具的老大,北北相当于是他的跟班……以后估计每天回家,都会发现地上有一堆毛……
09 giugno 再见足球欧洲杯第3比赛日,只看过半场土耳其vs葡萄牙,还是下午的录播看的,或许除了阿根廷的世界杯决赛圈比赛,再也没有什么足球比赛值得我去熬夜。曾经那样痴狂过,现在却有一年多没有看一场完整的足球了,也许是4年多的编译生涯耗尽了我所有的热情,很多人做编译的时间比我长得多,但他们还是很爱足球,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顺其自然吧。 土耳其vs葡萄牙的那半场比赛,让我心情复杂——戈麦斯为什么还没有变老?他的眼睛还是像紫葡萄一样漂亮,就像8年前那样;埃姆雷,我盯着他看了好久,就是想不起他的名字,只是隐约记得他是一个曾经被高估的球员;小小罗,他褪去了青涩,已经有了顶尖球星的模样;有点想念托蒂,有点想念卡纳瓦罗,往年的欧洲杯,总是支持意大利的,他们已经不在了,所有的记忆都锁定在两年前的德国;很多面孔,很熟悉又很陌生,我的生活已经改变了。 足球给过我很多很多,如果没有足球,我不会认识老公,也不会找到第一份工作,也不会认识很多朋友,现在,我和老公都不再看球,我们和足球几乎没有交集。最初的那个交织着笑和泪的梦,阿根廷第3次夺得世界杯的那个愿望,我还会一直坚守。 01 giugno 关于地震的记忆最近我的梦境几乎都是灾难片,前些天梦见的是各式各样的地震,昨晚更离奇,梦见地震后我和同学们被安置在一所8层楼高的学校里,发了洪水,洪水把8层楼全部冲倒,我因为坐在靠窗的位置得以逃脱,我居然还无师自通学会了游泳,游到了一个树丛里,抱住了一棵树,瑟瑟发抖……妈妈和我说,因为我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所以特别受不了,心理素质不行。 我关于地震的唯一记忆,是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家住7楼,我在做作业,老爸在午睡,我突然感到自己被往前推了一下,头上的灯摇晃起来,爸爸也被晃醒了,他说了一下“地震啦”,然后继续睡,只晃了那一下,我也没有当回事,不害怕。其实天津那边经常小震的,有次5级地震的时候我正在大街上跳皮筋,没感觉。这次汶川大地震也是,我当时在出租车里,毫无知觉,那天我去约见的朋友住在超高层,她当时以为自己时差没有倒过来头晕呢。 妈妈那一辈人对地震有更直观的感受,他们经历过邢台地震,那次天津受到的影响并不大,只记得地震发生的时候老舅正好在生病,唐山地震那次,天津受到的波及就大了。 妈妈清楚记得那天是7月28日,凌晨。那时候姥姥家住的是一个Y字型的胡同,只有一个出口,我们家处于胡同的中段。大地开始摇晃,参加过抗美援朝的陈姥爷开始在院子里高喊,大家开始往外跑,直到整个院子里的每个人都跑出去了,陈姥爷才最后一个出去! 震得很厉害,站都站不稳,大家东倒西歪地跑出来。正好是盛夏,大家睡觉的时候都穿得很清凉,好多人都披着被单就跑出来了,胡同尽头倒数第2家有个小姑娘什么都没穿就跑出来了,不过没人笑话她,那种时候谁还在乎这个。天地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和汶川一样,天津地震的那晚也下着雨,大家披着被单站在胡同对面的大空地上…… 那时候住的房子,就是老式的砖瓦平房,居然都没有倒,一是因为天津不是震中,二是因为平房够结实吧。其实,当时天津倒了很多房子,奶奶家所在的大直沽是天津地势最高的地方,倒了不少房子,和平区的一些房子也倒了。最凄惨的是宁河县,那是天津离唐山最近的地方,很多知青都在睡梦中死去了。妈妈上面一届上山下乡的规定是这样的——家里有4个孩子的话,排行老大的去宁河,3个孩子里排行老大的去农场,2个孩子里排行老大的去上班——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在那次可怕的地震中失去了最大的孩子。 地震后的十几天,姥姥家就和邻居郭姥姥家一起在空地上搭了个棚子,在里面住,那时候哪里有帐篷啊!两家人加起来要十几口呢,余震不断,总是响警报。十几天后,大家壮着胆子住回了屋里,回屋后还是在床底下睡了好多天,这样比较踏实。 地震之后,整个天津都没有交通了,不过大家还都照常上班,坚守岗位。妈妈那时候在糖业公司当售货员,单位的酒和罐头都倒了,商店遭到了哄抢,连糕点渣都被抢了,什么也没有卖的……津塘公路上都是棚子,自行车在棚子之间穿梭,妈妈的一个同事上自行车的时候把鞋子甩掉了,后来摸到人家棚子里才找到-,- 那一年,我妈和我爸相识。爸爸和厂里的同事们一起去宁河抗震救灾,他们去的时候已经很迟了,已经远远错过了救人的时间,只能清理废墟和灾后重建了。老爸记得,有一个村子里就剩下6个劳动力,死去的人都已经埋掉,一起埋在一个大坑里,尸体腐烂之后坑会塌陷,要往坑里填土……直到9月9日毛主席去世,我爸还在宁河。 从1976年回到现在。Lam从灾区回来了,他以前挺爱说话的,前两天碰面话很少,说出来的东西却让我们都只能沉默——他看到了一起车祸,一辆清理废墟的铲车不小心铲到了3名老乡,当时3个人就去世了;他还在医院里看到了很多病人,有一个病人的脑袋手术后变成了三角形,这个三角形就一直在lam的脑海里…… 妈妈说,地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一听见汽车发动就以为地震了,过了一段时间才消除了这种幻觉。不知到lam什么时候才能忘记那些狰狞的场面,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做那种逃命的梦,不知道灾区的人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回安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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